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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子

本博客文字如不加说明,皆为原创,写给三十年后的自己!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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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四不一没有:不谈风月、不碰政治、不凑热闹、不谋营生、没有想成热门的奢望。开博的目的、只在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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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实在人  

2015-01-22 11:00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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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人们说到某人时,喜欢以其性格中最明显的特点为其归类,经常用到的词汇有聪明、愚笨、大方、抠嗦、随和、孤僻、实在、刁钻等。说谁聪明,不一定就是褒扬,如果在“聪明”之前还加了一个“太”字,语气再加重点,基本上就可以认定是贬义了,意思是聪明没用到正经地方,惹人讨厌。而说谁愚笨,肯定不是好话,是说那人不仅笨拙,而且还笨得可笑。

大多时候,人们都不使用内涵太窄的词汇为人分类,只笼统地以好人、能人、实在人概括之。这里的好人,肯定不是坏话,但也不一定都是赞美,因为经常隐含另外一层意思,那人没多大能耐。其实这很容易理解,生活中被公认能耐大的人,除了富商巨贾、黑道老大、就是掌握实权的官僚,这三种人不可能被称为好人。而普通老百姓,缺少当坏人的资本,所以生活中好人居多。说谁实在,甚而至于太实在,往往也在告诉对方,那人大脑有点死板,不够灵活。

据我所知,朋友在向外人介绍我的时候,经常用的都是好人和实在人。通过以上分析可以得出,我应该具备两个特点,一是没什么能耐,二是大脑死板,不够灵活。对于这一结论,我一半认可,一半不服。说我没什么能耐,如果指的是做生意和当官,则绝对没错。但如果也包含工作中需要动手的雕虫小技,我就坚决反对。前者需要动脑筋耍心眼,我先天欠缺,这我知道。后者为劳动人民本色,我很自信。

说我大脑死板,不够灵活,也必须像上边一样,有所区分。我在跟人打交道时,确实经常表现得特别笨拙,不懂得事情的表象背后经常有隐情,即便感觉到了,也很难参透,所以我不太喜欢跟那些善于耍心眼的人交往。但不喜欢耍心眼的人,别人通常也不屑于跟他耍心眼,会感觉没意思,耍心眼也要棋逢对手才有斗志,所以我在跟人交往的时候,很少遇到交流障碍,这可能也是大家没把我说成太实在的主要原因。

我的下笔千言离题万里老毛病又犯了,敲了这么多字,其实我是想写一个人,一个被媳妇称为太实在的人。

那人姓邢,女,年龄比我稍小两岁,接近五十。媳妇跟小邢虽然很早就认识,但因为媳妇在印刷厂上班,小邢在学校附属幼儿园,工作上交往不多,所以两人以前并不熟悉。后来小邢到了后勤服务处,上班地点距印刷厂较近,可能是办公室女性不多,所以她没事时就到印刷厂找人聊天。小邢并未实在到听不懂话中有话,她能从聊天中感觉出别人是否友善。媳妇也特别实在,不愿欺负实在人,所以两人还算聊得来。

问起小邢为什么会从幼儿园来到后勤处,小邢告诉媳妇,有一次她中午值班时看到空调插座冒火星,特别害怕,以为要着火,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,情急之下就拨打了火警电话。消防车很快就来了,得知原因后,又很快撤离。按说这事不算什么,接到误报电话出警,在消防队那里应该是家常便饭。但幼儿园长不高兴了,说是影响了幼儿园形象。好像还有了什么损失,大概是学校评先进发奖金之类,惊动过警察要扣分,因此也惹恼了众人。幼儿园老师都是一帮多事女人,自此不依不饶备受挤兑,最终只好离开已经工作二十多年,眼看着就要从那里退休的幼儿园,来到了后勤服务处。

学校有很多食堂,进去吃饭的主要是在校大学生。但也有教工心血来潮,或者因为自己在家,不想做饭了,偶尔进去吃一次的,回来后说好说坏者都有。一次小邢在媳妇面前夸赞某家饭菜好吃,应该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,还拉着媳妇去吃了一次。进食堂吃饭只能刷校园卡,因为我们没去过,也没想过将来可能会去那里吃饭,所以就没给校园卡充值。小邢刷的卡,相当于是她请了媳妇的客,吃完后还让媳妇带了一份回家给我吃。好像是大锅菜,味道如何,我已经忘记了。

媳妇很实在,不愿欠别人的情,吃了人家一碗大锅菜,就一直想着还回去。找了个机会,请小邢吃了一顿淮南王牛肉汤。牛肉汤要比大锅菜贵一些,小邢吃过之后,她又背上了心理负担,非要再请媳妇吃一顿。当然,她再怎么实在,也不会说是为了在钱上找齐。而是说学校东门外有一家米线馆,做得不错,想让媳妇去尝尝。岳母最近住在我家,媳妇一般不愿出去吃饭,但小邢天天去找媳妇,眼看就要放假,她再不答应就不好了。为了让小邢心安,那天下午下班后,媳妇跟她去了那家米线馆。

媳妇吃完,又带回了一碗。媳妇笑着对我说,什么破米线,难吃死了,也不知道小邢是什么胃口,竟然说好吃,还一个劲地问我味道如何。人家好心请我吃饭,我能怎么说,只能说还可以吧。攒足了劲,我才把一碗吃完。她听我说味道还行,又要了一碗非让我带回来,让咱家孩子吃。幸亏老杨(媳妇的同事)没去,她让我先去尝尝,如果好吃了她再去。她可不留情面,嫌难吃,当时就会嚷嚷起来。明天如果她问起,我也只能说味道还可以,她去吃了回来之后非骂我不行。

媳妇说这话的时候,少爷在屋玩游戏,听不到。媳妇对我说,待会儿孩子出来,你千万别说是别人请我吃饭给他带回来的,就说是我专门给他买的,也别说不好吃,也许孩子会觉得味道不错。少爷经常在外边吃饭,在他口中,我们做的饭都不怎么样,而外边做的都好吃,包括除了辣什么味道都没有像皮带一样硬撅撅的板面,所以我一直说他心理有病。媳妇喊少爷吃饭,少爷出来看到有米线,很高兴,但只挑了两筷子,就推到一边了。问他妈是在哪家买的,怎么这样难吃。往常给少爷盛饭,如果他不吃,或者只吃了几口,因为不愿浪费,我会吃他的剩饭。但那碗米线,我将它倒进了垃圾桶。

媳妇和小邢,两个实在人。更准确地说,小邢是不折不扣的太实在。

2015年1月2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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