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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子

本博客文字如不加说明,皆为原创,写给三十年后的自己!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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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我的四不一没有:不谈风月、不碰政治、不凑热闹、不谋营生、没有想成热门的奢望。开博的目的、只在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
2014年暑假回家记事(三)  

2014-08-13 23:35:32|  分类: 生活记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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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老家就要拆迁,为了留个念想,这次在回家之前,我给摄像机充了充电,准备拍摄一下村容村貌。我这人特别念旧,随着年龄的增长,此情更甚。不仅经常梦见儿时场景,日常看到某处沟坡渠桥,也总是拿来跟故乡地貌比较。中国人崇尚落叶归根,此次城镇化建设等于把树连根铲除。以后再说籍贯,就只是一个地域名词,没有故乡了。

八日中午到家,下午去医院看我嫂,九日上午一直下雨,就没想这事。九日下午放晴,我本想拿出相机上街拍摄,但看到街上闲人很多,便没有去做。录像最忌有人旁观,会喧宾夺主。何况当你走近时,他们会跟你打招呼:你这是干啥呢?哦录像呀,录吧录吧,下次再回来就看不到啦。我不喜欢把一件自认为应该很宁静的事情办得热热闹闹。

去年五一回老家,我曾录过一段视频。那次从早晨到傍晚,断断续续录了将近一小时,就没有几个人入镜头。这些年青壮年都外出打工,村里人很少。这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,一是因为下了一天半雨,都没外出打工,又无法下地干活,没人喜欢窝在家里,便站在街上闲聊。二是临近拆迁,人心惶惶,也没心思外出打工了,正好上街议论这事。

我老家村民外出打工这些年有很大变化,十多年前,大家都往外地跑,最常去的是北京。不是挖地铁,就是到建筑工地挖基坑。工作虽累,收入好像还可以。去外地干活最大的弊端是不能经常回家,村里女多男少,逾墙钻穴伤风败俗之事不时传出。也许与这有关,也许仅仅是生活改善后,人们不愿走南闯北卖命下苦力了,改为在附近打零工,骑着电动车早出晚归。而且愿意干就去,不愿干就在家待着,论天记工。所以这几年回家,村里人明显比以前要多。

人多不愿录像,我和媳妇就到村外遛弯。我老家那里庄稼种类很少,主要种植小麦和玉米,其它农作物都像是报纸版面上的补白,豆腐块。八月中旬回老家,村庄四周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地。田块之间的小路被两边的玉米棵一挤,变得更窄。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玉米棵清气,脚下杂草没脚。如果胆小,一个人都不敢往里走。

这样的场景再熟悉不过了,小时候割草喂羊,玉米地是最好的去处。下午放学之后,哥几个挎上篮子一起来到一片玉米地头,选择青草最茂盛的地段,每人占据一畦,钻进去一会儿就是满满一篮。玉米地最常见的两种草是抓地龙(马唐)和星星草(大画眉),因为田地肥沃,长得都很青嫩,再加上土质松软,都不用镰刀割,直接用手拔即可。

到玉米地拔草经常有意外惊喜,其中之一是西瓜。当年我们那里不种西瓜,可能是从郑州市区拉的大粪里夹带了西瓜子,西瓜又跟玉米生长季节相同,所以经常在玉米地里发现半熟甚至已经长熟的西瓜。有时候自己到玉米地里割草,看到尚未张熟的西瓜后,会记下位置,准备等一阶段再去摘。当然,也有被人捷足先登摘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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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玉米地还能经常看到一种瓜果,秧如丝瓜,果比杏略大,众多成串,初青色,渐转白,成熟后为金黄色。我们那里称它为香瓜。香瓜不能吃,味道不好,但香气浓郁。摘几颗放到室内,满屋尽香。正因为如此,人们看到后都要摘几颗,也就变得稀少起来。这些年农村孩子少,也没人割草喂羊了,我竟然在村头路边看到了几棵香瓜。果实还是那样的多,只是未到成熟季节,不够黄。

小时候棉花也是我们那里的主要农作物,种棉花特别费工夫,从它长出地皮的那天起,就天天需要伺候它。特别是后期,拔草、打药、剥叶、掐顶、去嫩(幼)枝,直到最后摘棉花,所以后来都不种了。走在地块之间的小路上,有人在路边种了一溜棉花。现在正是结桃期,可能因为是单行,透风又透光吧,棵上挂满棉桃,且很饱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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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家门口栽有果树,其中以石榴、核桃和枣树最多。在我小时候,这些东西都只能栽到院子里,而且还要严加守护,因为经常有小孩子偷摘,经常等不到成熟就被人偷光了。现在村里小孩子少,也不稀罕吃的,门前那些石榴和大枣,竟然压弯枝桠甚至着地,也没人去摘。并非因为还没成熟,小时候偷摘人家的大枣,从来都不管是否成熟。因为等到成熟后,就没的可摘了。不能不说时代已经前进,早已今非昔比。人的素质不只与教育有关,更决定于生活条件。当一名贵族饿得挺不起胸膛时,也会偷窃。我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,也算是一种留念吧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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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2014年8月13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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