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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子

本博客文字如不加说明,皆为原创,写给三十年后的自己!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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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四不一没有:不谈风月、不碰政治、不凑热闹、不谋营生、没有想成热门的奢望。开博的目的、只在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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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郑州老家琐记(五)  

2014-05-27 23:35:52|  分类: 生活记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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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郑州老家琐记(五) - 良子 - 良子

听到三声炮响,知道是迎亲车队进村了。循声望去,看到刚才的炮声不是燃放普通烟花爆竹发出的,走在车队最前边的是一辆小型客货,车斗里架着一台礼炮,由七个炮筒组成。这样的礼炮在市区某些大酒店开业时见过,但架到车上迎亲使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,炮筒好像也比以前看到的那些礼炮更粗一些。中国人的聪明才智都用到这些地方了,刚才听到的是三响,不知再过几年会不会因为攀比变成五响、七响甚至像迎接国家元首那样鸣放二十一响。中国人的想象力与胆识,绝对不能小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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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亲车队停下之后,首先下车的是一组由十人组成的乐队,清一色中青年女性,统一红色衣帽着装,手中所携主要为各类吹奏和打击类乐器,她们并不直接进院,而是站在街口列队先演奏了几段。等将喜庆气氛渲染到一定程度后,才在主事人的带领下吹吹打打走进院子,列队于新娘所在房屋(大多都是正房)门口两边,继续演奏,直至新娘被新郎请出,登上花轿或轿车离开。期间何时起乐,何时停止,演奏那支曲子,要看司仪号令或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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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阵势和程序并不陌生,跟中国以前迎亲形式差不多,我们在古装戏中经常看到,只是将国货唢呐换成了西洋乐器而已。这符合近代中国人的性格特征,崇洋媚外。此话并非指我同学,世风如此,换做我也只能这样做,否则就会被大家视为另类。新郎着实不错,一米八大个,帅气魁梧却不显臃肿。我同学两口也很给力,陪送了一套市区房子和一辆汽车。

大概是司仪都在与时俱进互相学习竞相模仿的缘故,或者使用了相同的规范,不论城市还是农村,这年头全国各地婚礼仪式都几近雷同。敲门、哀求、塞红包、唱歌,这是基本程序,另外再加一些地方风俗。新密不同于我们那里的风俗是,新郎披红挂绿手捧鲜花在司仪的指引下到处作揖,跪拜祖宗牌位,什么亲戚该往新郎身上披锦缎应该有说法。其中一处细节让我有所感触,最近太忙,等我有心情的时候会拿出来专门介绍。

因为礼数太多,迎亲车队接上新娘离开时已经十一点多,两家相距据说不近,开车要走一个多小时。按规矩必须在中午之前把新娘接到家,但农村的中午通常指的并非十二点整,而是下午一点之前,所以时间还算充裕。客走主安,嫁闺女也是如此。迎亲车队离开后,我们开饭。

我同学虽然在公司上班,工资固定且不高,但他媳妇一直做生意,不差钱,所以酒席整得特别丰盛。不仅鸡鸭鱼肉对虾海参齐全,竟然还上了一只大甲鱼,也就是我们那里说的老鳖。甲鱼也叫王八,也许是因为经常用来骂人的缘故,此前我还没在婚宴餐桌上看到过,不知新密有这个规矩,还是我同学为了显示与众不同,上了一只。

肉再齐全,我仍然一如既往地以素食为主,清光了面前两个素菜和一个水果盘子,只夹了几筷子鱼肉。那只大甲鱼几乎被对面那位中年男子一人承包,先掀下整个鳖盖,用筷子夹着像吃烧饼一样一圈一圈咬下去,吃完后又鼓捣五脏六腑和四肢,直到只剩下一副骨架和脑袋。

我此前一直以为鳖盖是一种角质化东西,像兽角或指甲,中医认为它有大补功效,也只能晒干研碎用水冲服,煮是煮不烂的。小时候下河抓鱼,经常抓到老鳖,一般都是养着玩儿,养死了扔掉或者挂到屋檐下晒干,很少有直接煮着吃掉的。这次看到那位像吃烧饼一样大口大口咬鳖盖咀嚼,竟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新鲜。

如今农村青壮男子都外出打工了,除了亲属,参加婚礼者以妇女儿童和老年人居多。同学让我们几名中年男子凑了一桌,意思是可以喝几杯。我因为要开车,已事先声明只喝饮料。有意思的是,桌上其他几位也都以各自不同的理由拒绝喝酒,结果是,整个婚宴唯一可能多开几瓶酒的一桌一瓶也没打开,喝饮料吃菜,挺好的。

同学两口可能是忙过了劲,也许是因为刚送走闺女心里空落,喊了几次都不肯入席吃几口。饭罢商量下一步行动,我想把张送回新密市区后直接回郑州老家,张不同意,一定要找一个景区陪我们玩玩。少林寺已经去过了,新郑黄帝故里我认为是假古董,也嫌太远。我对张说,如果一定要玩,就在附近找一个地方看看算啦,看完之后不耽误回家。张想了想说,那就去黄帝宫吧,距这里只有十几公里路程,景区虽然没名,但还不错,值得一看。

虽然我觉得新密的皇帝宫与新郑那个皇帝故里一样,和传说中上古那位轩辕皇帝关系不大,甚至有没有轩辕皇帝这个人都值得怀疑,但因为路近,无非进一个园子里转一转,管它是不是皇帝的发祥地,有没有帝王气象。因此我对张说,那就去黄帝宫吧。看了之后我认为,黄帝宫景区真的不错,如果不是河南景区太多,那里会是另外一番景象

2014年5月27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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